早上正睡的迷迷糊糊 硬是被一阵狂风乱作之声给刮醒
一时间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疑心自己难道正梦到东邪西毒
~黄沙漫天, 两个土眉哄眼的剑客,对峙,比谁出剑速度更快
~风啸沙啸刀剑啸,就剑客不啸
我这儿还迷瞪着,忽见窗外明显一塑料袋摆脱地心引力在我眼前盘旋数圈又继续上升去了
外面风呜哩哇啦的吹着 我家窗玻璃稀里哗啦的颤抖着
我立马清醒了 胸中顿生万丈啊那个豪情 气运丹田 大吼了一声
好~大~风~
早晨还有安排 天气固然恶劣 我还须出去一趟
一路上历经飞沙走石走树枝树杈飞废纸塑料袋
只见前面不远处路边一间店的广告牌刺啦一声就被生生撕裂扯将下来变成了破布条
只剩下单薄的铁架子兀自独立风中
这风 别把这架子也刮将下来才好哇
我妈坐我旁边 忽然就感慨了一句
--要不得说是诗人呢,你看看,这几千年前,就都把这事儿给写绝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妈接着又说
--二月春风似剪刀啊,你瞧这,刺啦一声就给它剪烂了!
我当即ft了一个
我说,人家那不是还有上半句呢嘛,---不知细叶谁裁出啊,我说人家这呀,是拟个人,先问说,你看着青青柳树叶子,细细长长蛮精致的,这是谁这么好裁剪手艺呀,然后再自个儿答,这裁缝不是别人,正是二月里的小春风儿呐。
这贺知章他再牛,也就是个诗人,您不能硬说人家是个气象学家在那儿悄悄预测沙尘暴呢,是吧。
我妈作恍然大悟状,连呼,原来是这样子啊。
赶紧的,再ft一个
纠正了我妈半天,其实我自个儿心里也挺害臊的,这不是拿我这惨遭应试教育摧残的呆板认识去生硬扼杀我妈生机勃勃的想象力嘛,这事儿闹的,真是,应试教育,害死人呐~
我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决定,以后我教育我们家下一代,教她/他这首“咏柳”时,一定要把她/他姥姥的解释加进去,我这一代的想象力算是荒废了,我说啥都得保护好下一代,得给他们插上想象的翅膀,让他们尽情的撒欢儿闹腾啊~
好啦,就写到这里~
今日风大,话题也扯的格外远了些,如有唐突之处,诸位看官,还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哈~



